她的手，并没有放手。

李采薇有些迟疑，眼睛却落在他的脸上，眉毛、轮廓，嘴唇，都像极了他，他走时的眼神，他让自己活着，他带着伤口的手，她低头，看了一眼他紧握住自己的手，她以为他会握着自己的手，可他放手了。而就在他放手那刻，她才明白，原来她爱的人是谁。

眼泪悄然落下，她忍不住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哭起来。站在原地，即便是用尽全身力气，将这一段时间压抑所有的痛发泄出来。不过很快，她便恢复了情绪，“不好意思。”

李哲拿出一条手帕，递给她。

导师一向很严肃，今天却格外开心，不仅是和自己学生相聚的天伦之乐，“采薇，给老师倒杯酒。”

李采薇起身，帮着倒了一杯茶，“老师，你身体不太好，免得师母又担心了。”

“你这孩子，和你师母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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