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尸体，没有血迹，没有破碎的衣袍，甚至连他手中那柄玄冰长剑都消失得干干净净，仿佛这个人从来不曾存在过。

夜凌独自站在荒原中央，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。

那里有一道极淡极淡的白痕，是古寒最后那一剑留下的唯一痕迹。

古月离的脸色难看至极，那双赤红色的瞳孔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。

要知道古寒是古族仙人境中排名第一的剑修，他的冰魄剑意在整个仙界都赫赫有名。

可夜凌只用了这么短的时间就将他灭杀了。

远处，姬临戈盘膝坐在苍穹之上，面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，但他拢在袖中的手指却不自觉地微微攥紧又松开，松开又攥紧，内心喃喃自语。

【怪不得老祖要与他做交易，此人的实力果然恐怖。】

宁渊的意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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